2013年1月30日 星期三

人氣LINE角色們輪番上陣擔任一日氣象主播


NHN Japan公司在1月29號公開發表了天氣預報、災害情報的APP-LINE天氣。對應iOS 4.3以上、Android 2.3.3以上,可在App Store和Google Play上免費下載。

由LINE的人氣角色們登場作每日天氣一報。最多可設定5個地區的天氣,還可由GPS自動定位所在地,並預報當天、隔天以及一周天氣,同時會顯示以3小時為單位的詳細氣象資訊(包含天氣、降水量、氣温、濕度、風向、風速)。當然,也可以將天氣預報的資訊傳給LINE上面的連絡人或團體。

「LINE天氣」可設定定時通知今日或明日氣象,也會針對降雨情報、災害情報(地震、海嘯、洪水、火山)對用戶作即時通知。

日本因位處於地震帶,又是四面環海的島國,對於地震、海嘯、豪雨等災害都會隨時以跑馬燈的方式插播在當時段電視節目上。日本氣象業務法的15條規定,氣象廳如發出地震、海嘯、洪水等緊急警報,必須同步通知警察廳、國土交通省、海上保安廳、各縣市政府、日本電信公司(NTT)以及日本放送協會(NHK)等機關。收到緊急警報通知的NHK,則有立即轉報予民眾知悉的義務。

但是,東北大地震與海嘯所帶來的災情也反映出目前日本對於大自然的災害應變仍有很多空間要努力。台灣跟日本的地理環境相似,面對天然災害亦不可不慎。

資料來源:
http://internet.watch.impress.co.jp/docs/news/20130129_585457.html
http://law.e-gov.go.jp/cgi-bin/idxselect.cgi?IDX_OPT=3&H_NAME&H_NAME_YOMI=%82%A0&H_RYAKU=1&H_CTG=1&H_YOMI_GUN=1&H_CTG_GUN=1&H_NO_GENGO=S&H_NO_YEAR=27&H_NO_TYPE=2&H_FILE_NAME=S27HO165

2013年1月29日 星期二

美國NBA有Kobe?日本關西也有Kobe?


你知道Kobe Bryant為什麼取名為「Kobe」嗎?

KOBE是不是在哪似曾相見?沒錯,日本神戶也有相同的拼法。替他取名的是其父親-鼎鼎有名的前NBA球星,並曾擔任過WNBA洛杉磯火花隊教練的Joe “Jellybean” Bryant;與母親-退休NBA球星John “Chubby” Cox的妹妹Pamela Cox。 當初Kobe的雙親在美國一家名為「Kobe Steak House」的鐵板燒餐廳菜單上, 第一次看到並聽了主廚介紹「Kobe Beef」這個譽為世界最高等級九種食材之一並以神戶為名的牛肉, 那時就決定了, 將來新生的男孩要取名為Kobe。當Kobe Bryant知道自己名字由來之後也在1988年第一次訪問日本神戶, 並且在2001年12月13日獲得神戶委任為觀光大使。

資料來源:
http://www.nba.com/playerfile/kobe_bryant/bio.html
圖片來源:
http://www.city.kobe.lg.jp/information/about/ambassador/taishi_5.html

2013年1月28日 星期一

核能之外,真的別無他法嗎?―海上風力發電廠


「茨城的鹿島港外海將興建50座全球最大250兆瓦的海上風力發電廠」

日本通過目前在國內仍然不多見的海上風力發電所建設計劃。茨城縣於鹿島港外海興建海上風力發電所的計劃,將以大型風車提供250兆瓦的電力。大型風車預計於六年後的2017開始正式運轉,預料若達成完全運轉的話,將可提供茨城縣內16%的家庭用電。

根據茨城縣的能源計劃,可提供5兆瓦電力的50座大型風車將由兩家民間的風力發電公司接手,合計將提供250兆瓦的電力。假如將風力發電的運轉率設定為30%,則一年約可提供6.57億度(千瓦/小時)的電力。約等於18萬個一般家庭的使用電量,將可應付茨城縣內約16%的家庭用電。

雖然海上風力發電廠在日本極為稀少,許多國家已經擁有大型的海上風力發電廠。目前最大型的海上風力發電廠位於英國中部的威尼島外海,可提供的電力約達367兆瓦。而日本鹿島港外海的發電計畫也屬世界屈指的規模。除此之外,2012年末更有七家日本製造業大廠加入興建計劃,計劃在離陸地距離較近的海底架設「著床式」的固定發電設備,場所、費用的評估皆在進行中。

為了成立以新興能源之特別目的公司,地方的企業與團體也計畫出資進行合作。設年後未滿7.5兆瓦的海上風力發電廠將於日本各地興建,目標是於10年後興建超過百座的海上風力發電廠。

除了「著床式」的固定海上風力發電機,「浮體式」海上風力發電機也正在研發中。浮體式發電機由於漂浮在海上,可以克服的地理環境比起著床式的海上風力發電機要多。但是如此一來,送回陸地的電纜長度將會加長,不僅對漁業會造成影響,世界上的先例也較少。對於如何減少成本、架設設備等等,相關的實證研究也正在進行。

相關計劃在日本各地紛紛展開。在2012年底,NEDO(獨立行政法人,新能源與產業既設綜合開發機構)與東京電力公司已經於千葉縣的銚子市近海完成高度達126公尺、風車直徑93公尺的大型風車,是目前日本最大的海上風力發電設備。單台的發電量最大可至2.4兆瓦。經過檢查與試轉,預計於2013年1月開始運轉發電。相關的調查則將持續進行至2015年3月。

海上風力發電因為建設在無人的海域,引起破壞景觀與噪音等問題的可能性較低。在陸地上建設風力發電廠時,風力良好但受限於地理位置而無法興建的可能性較高。另外因為干擾道路通行而必須放棄興建的例子也不少。再者,海上的風況向來認為比陸上的風況穩定。事實上,海上風力發電已在歐洲各國急速的普及,並成功地提供高度電力。

然而,海上風力發電廠的興建成本成為目前的問題。發電機於陸地上製造完成後,必須由船運至近海,並用設於近海的起重機將發電機置於預定位置。比起陸上的風力發電花時間也更花精力。而除了風車本身之外還需要變電設備。而為了將電力回送至陸地則必須設置海底電纜線,相當耗費成本。而即使海上風力發電正式開始供電,也必須耗費十年左右才能打平建設成本。為了使得海上風力發電可以真正達到實用化,開發低成本的設備興建方法是NEDO目前緊急的課題。

在外必須面對的問題是,雖然歐洲方電對於海上風況的評價一般來說優於陸上風況,但是日本的氣候條件與歐洲不同,把歐洲經驗直接套用於日本也有其危險性。另外,日本海測與太平洋測的氣候環境也被認為有差異。普遍來講,在興建陸上的風力發電設廠時,NEDO所公佈的各地風況資料是重要的資訊評估來源。但是對於海上風力發電廠來說,並沒有各地的風況資料可以參考,業者必須自行於興建預定地檢討各種風況。

為此,NEDO將在太平洋測(銚子市近海)以及日本海側(北九州市近海)針對氣象差異以及風況持續研究,提供企業與民間團體參考。

參考新聞
http://www.itmedia.co.jp/smartjapan/articles/1208/29/news053.html
http://www.itmedia.co.jp/smartjapan/articles/1209/06/news010.html
http://www.itmedia.co.jp/smartjapan/articles/1210/26/news023.html

另可參考NEDO網站
http://www.nedo.go.jp/fuusha/itv_ito.html

新聞圖片來源
http://www.nedo.go.jp/fuusha/haikei.html

麻生太郎副總理「讓他們早點結束生命」失言風波——淺談日本的高齡者生命末期照護


日前,日本內閣副總理兼財務相麻生太郎在21日召開的社會保障國民會議中,針對「高齡者的生命晚期醫療」議題表示:「是不是得考慮讓他們(接受生命晚期醫療者)早點結束生命,有各種問題必須探討」,但在會議結束後決定撤回此發言。

麻生副總理在談論到生命晚期醫療、生命延長治療時,以「插管人」來形容接受生命晚期治療的患者,並說自己會在遺書中寫「不需要幫我做這些事情(延長生命的各種手術),我想要趕快死就好」。麻生還表示,「即使想要隨便的結束生命,但因為有『不論如何先讓患者先活下來』的這種想法存在,所以患者希望死去的願望也無法達成。而且,想到繼續生存下來還要仰賴政府的資金之類的,就會覺得備受良心的譴責。」

然而會議結束之後,麻生副總理面對記者團時即改口表示,自己只是陳述個人的看法,並不是針對生命晚期醫療應該有的方向提出意見。之後更承認在國民會議這樣的公共場合進行這樣的發言,確實有不適合的地方。因此希望這項發言能從會議記錄中被刪除。

這次的麻生副總理的失言,雖然被戲稱為「安倍內閣不當發言的第一波」,但日本的網路論壇以及報紙社論,也出現不反對這種想法的聲音。有民眾表示:「光是『活著』並不意味著可以維持身為人的尊嚴,人各自有一套生與死的哲學,應該在患者在還能明確地進行意思表示的時候就讓患者表明自己的意志」。社會並且藉著這個機會,更深刻地檢討對患者意志的尊重、以及何謂人的尊嚴。而持反對意見者,則譴責麻生副總理看待生命的態度過於輕率,或許有患者在來不及表明意識之前就已進行全身麻醉而無法傳達自己的意志,此時家屬雖然被賦予決定患者一切治療的權力,但即使親如家屬,也未必能夠判斷什麼才是對於對患者最好的晚期治療。

麻生副總理引起爭議的發言,正好凸顯了進入高齡化社會的日本逐漸嚴重的高齡者醫療費用問題。近幾年,日本75歲以上的後期高齡的醫療費用每年的成長率將近6%,而2010年度的後期高齡者醫療費支出為11兆6,562億日圓,醫療給付率超過九成。因應日漸吃緊的醫療財政,在本次社會保障國民會議中,厚生省(相當於台灣的衛生署)提出將生命晚期醫療由醫院轉向在家照護的政策建言,讓高齡者不須重新適應醫院環境、能夠在家終老。而另一方面,成本相對低廉的在家照護也被認為可以減緩醫療費用的支出。

安倍內閣主張社會保障制度應以 「自助」為優先,然而民間也憂慮,政府對於社會醫療保障漸趨保留的立場恐怕會帶來日本社會保障體制的解體。

新聞來源:
http://www.asahi.com/politics/update/0121/TKY201301210271.html

http://digital.asahi.com/articles/TKY201301240586.html?ref=comkiji_txt_end_s_kjid_TKY201301240586

http://digital.asahi.com/articles/OSK201301250148.html?ref=comkiji_txt_end_s_kjid_OSK201301250148

http://hodanren.doc-net.or.jp/iryoukankei/seisaku-kaisetu/130122kokuminnkaigi.html

平成24年厚生勞動白皮書【資料篇】
http://www.mhlw.go.jp/wp/hakusyo/kousei/12-2/

圖片來源:
http://www.sentaku.co.jp/category/culture/post-2220.php

2013年1月26日 星期六

跑跑跑,向前跑 區間的青春・接力燃燒-駅傳競走


駅傳競走,即馬拉松接力賽。指在一般道路上長距離接力競賽。距離、區間、人數並沒有特別規定,一般來說為5~10個區間,一位選手跑5~20公里。每位跑者在自己的區間奔跑,再交棒給下一個區間的跑者。

日本第一次舉行馬拉松接力賽是在1917年4月27日,連續三天,由京都三条大橋沿著東海道一路跑向東京上野的不忍池。全長508公里,共分成23個區間。主辦者的讀賣新聞社社會部長土岐善麿與大日本體育協會副會長武田千代三郎將此項體育競賽命名為「駅傳」。此項運動由日本最先發起,現已發揚至世界各地,歐美稱其為「EKIDEN」,也就是「駅傳」的日文發音。

舉辦單位從各級學校、企業、鄉鎮市都有;有全日本賽事,當然也有跨國舉辦的例子。每年的11月到隔年3月是馬拉松接力賽的旺季,可謂冬季的風情畫。

比賽期間有的長達8天(繞九州一圈739.9公里,51區間的馬拉松接力賽),一般來說多為一天就結束。代表性賽事為1920年開始,在每年的1月2號、3號舉行的男子東京箱根往復大學馬拉松接力賽,被稱作日本正月(新年)名物。

參考資料:
http://100.yahoo.co.jp/detail/駅伝競走/
http://d.hatena.ne.jp/keyword/%B1%D8%C5%C1

2013年1月25日 星期五

鐵窗內的世界 (2・完)――浜井浩一訪談



「人就算可以一個人自我反省,但只憑他一個人想要更生、想重新做人回歸社會,卻是不可能的。」浜井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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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鐵窗內的世界(1)」一文,對於刑事司法的現狀,日本又應如何應對?人民所期待的社會的樣貌又是如何?

――對於這樣的狀況,日本的政治是如何應對的呢?

浜井教授認為,2000年代的自民黨政權將這樣的問題定位在這樣的「故事」之上,亦即,日本治安持續惡化是因為日本人的道德日漸低下,而之所以會如此,原因出在學校與家庭教育。一旦將道德的問題等同是個人的問題,把問題還原到自己責任論上的話,政治就可以迴避政治應該負起的責任,但理所當然的,如此則無法防止再犯。

――2009年日本政黨輪替,由民主黨執政後,有什麼樣的變化?

浜井教授表示,民主黨政權將視角置於社會中的弱者,民主黨欲創造這些弱者在社會中的去處、使其現身,想要將他們包含、容納進入社會之中,這是正確的,應該明確地給予評價。將出獄後的高齡者與障礙者與社會福利相連結的「地區生活穩定援助機構」也從2009年啟動。這項政績雖然並不能只歸功於民主黨政權,然而這卻是一項劃時代的政策。浜井教授同時希望,安倍新政權可以繼續民主黨政權好的施政部分,不要再基於無稽的故事,而應該實施有事實根據的政策。

教授提及,貧困、自殺、犯罪,這些問題的根源都連結在一起。就算是現在過著普通生活的人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陷入那種狀況。那並不是人心的問題,而是在社會有沒有可以待的地方、有沒有容身之處的問題。人就算可以一個人自我反省,但一個人卻是無法更生的。

――但是,一方面有這種狀況,日本為什麼治安很好呢?是因為人民信賴刑事司法嗎?

浜井教授表示,在歐美的學界普遍認為,日本治安好是由於日本人「憎恨犯罪但不憎恨人」、寬容並且遵法意識高,並認為這背後是基於對刑事司法的高度信賴感。然而,實際嘗試比較世界各國卻發現,日本人不僅是對於司法,對於行政部門的信賴也非常的低,但即使如此,偏差行為卻極端的少,而認為「做了壞事的人就應該接受懲罰」的人的比例,卻超越英國、德國、法國,位居首位。不信賴刑事司法,但為什麼認為做了壞事的人就應該受處罰呢?這在歐美的常識上是無法理解的。

浜井教授嘗試援用日本社會心理學者山岸俊男的理論來加以解讀,並認為日本人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思考,可以認為是因為地域共同體或是公司社群等同伴們之間相互監視而來。例如過去在日本村落裡有著「村八分」的制裁,意味著全村的人都跟你絕交,可能會被全村的人絕交所帶來的恐懼感存在於彼此之間,因此「應該不會有人做奇怪的事情吧」的這種意識累積起來,構築了日本的「安心社會」,或許是因此日本的治安才能夠一直維持在相當水準上。與基於對他者的信賴而來所構築的社會相比,日本社會有根本上的不同。也正因此,對於非我族類、對於同伴以外的人的警戒心則是特別的強,特別的排外。「紅燈只要大家一起過,就不可怕」,相反的「只要看到人就覺得是小偷」,這兩種想法正明白地顯示了日本社會的現狀。

然而,擔保著「安心」的共同體卻迅速地在崩潰之中。浜井教授認為,日本社會原本對於他者的信賴就很稀薄,一旦失去了藉由相互監視帶來的安心感,人際之間僅存的就只有對於他者的不信賴與恐懼,這樣一來,社會也不會圓滑運轉。浜井教授認為有兩個大方向可以嘗試解決問題,其一是藉由刑事司法或強化監視攝影機的監視機能,從外部來補強「安心社會」,另一則是以構築一個彼此信賴的社會。

想當然耳,理想上應該以構築一個互信的社會為目標。但是,日本人較少與他人交往,也不常參與社會活動,在本來就不和人接觸的情況下,要培養建立對於他者的信賴,浜井教授認為根本是沒辦法的。然而,觀察近來日本刑事司法開始介入校園霸凌事件處理的現況,浜井教授認為一方面從外部修補「安心社會」,另一方面進行其他應對措施的可能性或許比較大。然而浜井教授提醒日本人必須要去反思,那是不是我們所期待的社會的樣貌。

(全文完)

在台灣,監獄超收已經是老問題,受刑人如何重新回歸社會(更生、社會復歸)、社會福利系統與刑罰執行系統的分立等等,尚待整建的制度與未解決的問題堆積如山。台灣人和日本人一樣不相信司法,但是遇上死刑案件時,卻又對司法深信不疑。

台灣社會是基於什麼而維繫下來?我們的犯罪人又是怎麼產生?在這小島上,彼此要如何共生?把犯罪人丟到人間垃圾場嗎?



註:浜井浩一,1960年生,龍谷大學教授,犯罪學學者。是前法務省官員,亦參與「犯罪白皮書」的撰寫。著有「2円で刑務所、5億で執行猶予」、「刑務所の風景」等書。

新聞來源:
http://www.asahi.com/shimen/articles/TKY201301210502.html
圖片來源:
http://hakusyo1.moj.go.jp/jp/58/nfm/n_58_2_1_1_1_0.html

平成23年版 犯罪白書
刑法犯 認知件数・検挙人員・検挙率の推移
認知件數係指警察或搜查機關所知犯罪發生的件數。檢舉率則是相對於認知件數,警察將事件送檢或做微罪處分之件數的比例。此外,日本刑法犯的認知件數自平成8年開始每年更新戰後新高,至平成14年(2002年)達到約369萬件,但此後由於竊盜的認知件數每年減少此一一大原因,刑法犯的認知件數也開始減少。

2013年1月24日 星期四

鐵窗內的世界 (1)――浜井浩一訪談


監獄,應該是和正常生活的我們無緣之處,一定有一堆恐怖的人吧,跟我們無關也不想跟他們有任何關連……。這是日本的社會通念,恐怕也是台灣的吧。對於這樣的社會通念,日本前法務省官員、歷經少年院(類似台灣的矯正學校)、監所工作經驗的浜井教授則有不同的意見。浜井教授表示:「監獄變成了社會中的弱者最後的去處。」

――去年秋天,日本發表了2012年版的犯罪白皮書。受刑者的人數在2006年達到高峰後,開始持續下降,那麼日本的治安變好了嗎?

浜井教授表示,「從殺人犯罪持續地更新戰後最低數字一事來看,就可以了解日本治安根本沒有在惡化。似乎很多人都認為治安惡化而受刑人增加,但這是錯誤的。2000年到2005年間受刑人人數之所以增加,是因為嚴罰化所導致,而在那之後受刑人人數減少,則是因為對於嚴罰化政策踩了煞車。在2000年到2003年間,正好是監獄的收容過剩開始成為問題的時期,而媒體則報導治安惡化跟兇惡犯罪的增加是收容過剩的原因。」

但是對於置身監獄的浜井教授而言,眼前展開的完全是不同的景象。每天從拘留所送來的受刑人全是高齡者或者有身心障礙者,都是些無法好好工作的人。這正讓浜井教授感到疑惑,難道是這些人讓治安惡化的嗎?浜井教授反思,我們是不是只是把這些無法就職、社會中流離失所的人們送去監獄而已?但日本的刑事司法應該是公正的,發生這種事的成因為何,就成為浜井教授的研究原點。

――為什麼監獄變成了人間垃圾場?

浜井教授認為理由有二,第一是累犯化。關於累犯化,日本的司法並不是一開始就對高齡者或障礙者嚴厲,但就算是輕微的犯罪,反覆的犯罪被起訴,最後也不得不對其施以刑罰。浜井教授所實際接觸的例子是一位有輕度精神障礙的高齡受刑者,40歲左右決定打零工更生,但由於年齡漸高、公共事業也減少,導致他失業成為遊民,偷食物而被捕。然而就該次偷竊就算施以緩刑,但他的環境卻沒有任何改變,回到遊民的生活、偷竊、又被逮捕被關,不得不長期服刑。浜井教授認為這是由於日本刑事司法與社會福利沒有相互配合,所以高齡受刑者急速增加的這種異常事態才會發生。

第二則是由於就算是犯相同的犯罪,刑罰的適用對於社會的弱者與強者完全不同所導致。因嚴罰化而增加的受刑者是沒有家庭的失業者。一般來說,對於有家庭或工作、有健全的社會根基的人,較容易達成犯罪賠償的和解,若有較高教育水準,也有可能為自己辯護而使得檢察官或法官的心證變好。因此,若非是惡質或累犯,通常實際上不會被施以刑罰。然而,若是無業者、高齡者或障礙者等這種社會根基薄弱的人,有可能因為無法賠償、沒有保證人或者無法與他人進行溝通,而被判斷為對於犯罪沒有反省、再犯可能性高,進而有可能被施以有期徒刑。

然而,除此之外,浜井教授則認為最大的問題是社會的安全網已經崩壞。沒有工作、沒有親人、沒有任何可以接受社會福利的網絡,在社會中完全孤立的高齡者或障礙者只能變成遊民,只能靠著重複偷竊、吃霸王餐來活下去。即使受刑人逐漸減少,但在監獄中死亡的高齡者則在增加。醫院或其他設施可以拒收這些人,但監獄則不行。所以監獄才成為這些在社會各處被拒絕的人最後的去處。



註:浜井浩一,1960年生,龍谷大學教授,犯罪學學者。是前法務省官員,亦參與「犯罪白皮書」的撰寫。著有「2円で刑務所、5億で執行猶予」、「刑務所の風景」等書。

新聞來源:
http://www.asahi.com/shimen/articles/TKY201301210502.html
圖片來源:
http://www.yomiuri.co.jp/zoomup/zo_07031401.htm
洗澡時間,輪流走向浴室的高齡受刑者。

2013年1月21日 星期一

永遠的鬥士-導演大島渚


大島渚導演,不被社會所束縛,勇於思考並挑戰制度。終其一生,為自己,也為人們追尋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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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島渚,1932年3月31日出生於京都府,1950年進入京都大學法學部就讀,在京大法學部就讀期間積極參與學生運動,之後成為學運組織京都府學生社會科學委員會(簡稱學連)的委員長。大學時代參與學生運動所經歷的傷痛與虛無,後來成為了大島導演作品的發想原點。

1954年大島渚考上松竹大船攝影所的助理導演一職,一邊當大庭秀雄、野村芳太郎等名導演的助手,一邊開始創作自己的腳本。1959年發表第一部作品「明日的太陽」;同年9月又發表自信之作「賣鴿子的少年」,描述貧困少年與千金小姐間隔閡的故事。後來因遭到公司反對,只好將賣鴿子的少年改名為「愛與希望之街」。

在日美安保鬥爭越演越烈的1960年,描述曲折徬徨青春故事的「青春殘酷物語」熱烈上映;描述學生運動的挫折與失敗的異色電影「日本之夜與霧」亦陸陸續續發表。大島渚與後期的吉田喜重、篠田正浩等新人導演針砭時事的風格,被人們稱為「松竹新浪潮」。但日本之夜與霧上映時正好碰上社會黨的淺沼稲次郎委員長被刺殺事件,批判時下政治的「日本之夜與霧」就招來了執政黨的強烈不滿,上映四天後公司隨即下片。為表達他的抗議,1961年大島不惜付出違約金而提前終止了與松竹大船攝影所的契約。

大島渚與小山明子、石堂淑朗、田村孟、渡辺文雄等夥伴們共同創辦了「獨立專業・創造社(独立プロ・創造社)」,陸續發表了大江健三郎原作的「飼育」等等許多特色電影。1965年又以尖銳手法與雄壯野心拍攝了「白晝的惡魔」、「日本春歌考」、「歸來的醉漢」等描述各式新興社會問題的作品。

後來創造社與ATG(日本藝術劇場團體)合作,以日幣一千萬元的低成本拍出了「絞死刑」,並參加坎城影展。之後又與ATG合作上映了「新宿小偷日記」、「少年」、「東京戰爭戰後秘話」、「夏之妹」等。結合時下社會狀況,創造出自己獨特的電影世界,大島渚以戰後民生主義為主題的作品-儀式,得到了日本最古老的電影雜誌所創立的「電影旬報十佳獎」中的最佳導演獎、最佳劇本獎。

1973年解散了創造社,大島渚於1976年與法國電影公司合作拍了由當時撼動社會的阿部定事件(女傭阿部定於1936年5月18日東京都荒川區尾久的茶室,將情人絞殺並切除其生殖器)所改編的「感官世界」。在國外獲得極高評價的「感官世界」,在日本發行的單行本卻被警察扣押,東京地檢署將其認定為猥褻物而將大島渚起訴。大島並非以自己的作品「到底是藝術還是猥褻?」,而是以「猥褻有什麼不好?」來加以論戰,最後1979年東京地院一審及二審都判決大島渚無罪。

1978年大島渚以「愛的亡靈」獲得坎城影展最佳導演獎。1983年又發表了「俘虜(港譯:戰場上的快樂聖誕)」描述二次世界大戰時日軍在爪哇設置的戰俘營中日英軍人的衝突與交集所衍生出日本與西方的信仰及宗教文化衝突問題,與在俘虜營過聖誕節的故事。由坂本龍一製作的電影配樂與主題曲也在當時獲得廣大的迴響跟歡迎。獲得法國國際坎城影展評審團大獎;日本電影金像獎提名最佳藝術指導、最佳電影、最佳導演、最佳男配角,並抱回最受歡迎電影獎;英國電影金像獎BAFTA最佳電影配樂;電影旬報十佳獎觀眾票選最佳電影;美國國家電影評論協會最佳男演員獎。

之後又陸續拍了「馬克斯我的愛」、「御法度」等作品的大島渚,於1996年因腦出血病倒,宛如不死鳥一般的大島渚在治療後又繼續為著理念而努力,2001年獲頒法國文化勳章。2006年還參與了電影導演爭取電影著作權的抗爭運動的大島渚,於2008年因言語障礙與右半身麻痺住進了神奈川的療養院,2013年1月15日死於肺炎,享年80歲。

大島渚導演,不被社會所束縛,勇於思考並挑戰制度。終其一生,為自己,也為人們追尋著自由。

資料來源:
http://www.oshima-pro.jp/profile.html
圖片來源:
http://blog.goo.ne.jp/wonosatoru/e/5881ffc23fa1f5260a1e4e6908d2cb8c

2013年1月17日 星期四

你今天長高了嗎? 日本政府調查顯示:日本小孩的身高可能不會再往上成長


日本文部科學省(相當於台灣教育部)每年都會對全國幼稚園到高中生做「學校保健統計調查」。日本的報導指出,2012年12月25日文部省發表了驚人的調查結果。

有多驚人呢?關於身高的部分,和父母輩與祖父母世代比起來,通常很容易認為近來的孩子們長得更高了。 然而透過這個調查發現,日本小孩的身高可能不會再往上成長。文部省在記者會中提到:「特別是關於身高,已經達到日本人的界限值」,並說明1948年以來,持續成長的平均身高在這20年間停止了。至於理由,文部省詢問小兒保健的專家的結果,認為是因為日本相對的國際婚姻減少,沒有新的DNA進來所致。

這種說法,其實帶有濃濃的達爾文思想,值得省思。而台灣根據內政部最新統計指出,外籍配偶所生的「新台灣之子」迄今累計已有二十六萬五千多人,台灣每七點五個小孩中,就有一是新台灣之子。很多人刻板以為外籍配偶基因比較不好,生下的新生兒問題會比較多,事實剛好相反,外籍配偶所生的小孩,其實比本國籍父母生下的小孩更健康。刻板印象無非來自歧視。台灣經驗也亟需反省。

關於日本的「學校保健統計調查」,其餘尚有肥滿症、蛀牙等調查,詳見文部省網頁。


參考資料
日本
http://www.fnn-news.com/news/headlines/articles/CONN00237711.html
日本文部省「學校保健統計調查」
http://www.mext.go.jp/b_menu/toukei/chousa05/hoken/kekka/k_detail/1329086.htm
台灣
http://iservice.libertytimes.com.tw/liveNews/news.php?no=273241&type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6/new/dec/1/today-north1.htm

圖片來源
http://daikou-office.com/portfolio/visa-im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