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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9日 星期日
東京都知事改選今天投開票 亞洲「素人政治」風潮是否再下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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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7日 星期五
被「歷史課綱」強迫遺忘的「歷史」觀點?──貫穿《大稻埕》與《KANO》的大時代關鍵字:「大正民主」下的台灣主體歷史敘事
編按:電影《大稻埕》與《KANO》是在說著甚麼樣的一個時代的故事?為什麼發生在那個年代的故事,我們多數台灣人會如此的陌生呢?歷史的意義或許就在於此,知道過去,才能知道現在的自己是誰,也才能清楚該往哪個方向邁向未來,本週島弧評論將告訴你,《大稻埕》與《KANO》年代的台灣的故事。
(本文原文刊載於2013/2/7想想論壇:http://www.thinkingtaiwan.com/articles/view/1716)
----------以下正文----------
「大正民主」的時代精神
大正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時代?日本當代知名的大正研究學者竹村民郎這麼地定義大正時代的,他說,大正,是一個「大正民主」與「大眾社會」交織而成、一個「帝國日本的烏托邦時代」。
最廣義來說,「大正民主」是指從大正元年(1912)開始,到昭和15年(1940)年民主政治終結、所有政黨被迫解散正式進入法西斯體制的38年期間,這個時代裡,西方自由主義風潮成為日本政治與社會生活的顯學,經濟生活上則正式確立日本步入近代資本主義與大眾社會,殖民地政策則受到威爾遜的民族自決思潮影響,傾向認容殖民地人民的平權與賦權。
回首百年來,1920年代在大正教養主義教育中成長的知識份子,也就是所謂「大正教養主義」中的「20年代青年」,總被評價為百年來各世代的知識份子中,最有哲學及基礎科目學識訓練、乃至最具獨立思辨能力的一代,大正時代相對的自由氛圍,也使的這代知識份子開始在吸收近代西方思想後,試圖在帝國內部嘗試各種路線的公共領域改革,從無政府主義、社會主義到自由主義、乃至國家社會主義,政治意識思想多彩繽紛,市民與社會運動、勞工運動也於焉在知識份子的組織下即為活躍,帝國各地從殖民地的獨立、自治運動,到都市的部落解放、勞工運動、學生運動、娼妓解放乃至文化運動、以及鄉村的農民運動等頻發,反映社會力量即為活躍時代性格。
而作為支撐這個時代物質背景的,則是近代資本主義的大眾社會形成,日本人經過明治的轉型階段,東京、大阪等現代性大都會於焉成形,有別於土地與身分制的封建束縛,大批從事工商業的自由市民是都市人口結構的特色,而從大眾運輸系統、到百貨公司、咖啡店、電影院等西方近代消費文化確立,乃至大量報紙、出版以及廣播等媒體的興起,也進一步宣告大眾社會的來臨,於此同時,日本帝國殖民地下的台灣,也在殖民統治趨向穩定後,相較於仍然停滯於農業社會與長期內戰的中國,與日本本土同步快速地走向現代化。
棒球運動的崛起
棒球,這個十九世紀末期伴隨著美國的軍艦與商船登陸橫濱的運動,在明治維新的西化風潮之初開始流行於關東地區的舊制高校、以及早稻田、慶應等培育日本新一代近代完全西化菁英知識分子的高等學府中,曾經是一種極具菁英貴族色彩的西式運動。直到大正時代來到,隨著現代大眾社會的形成以及現代國民教育的展開,棒球這個具有接近土地以及講求團隊合作精神特性的運動,很快的受到大正教養主義中、講求全人格發展、特別是體育與集體合作精神的思潮親賴,成為日本第一代國民教育中型塑第一代日本「國民」的教育制度中的重要成分,開始向下札根、普及於國民教育的小學校與中學教育中。
1915年、大正四年,關西地區的各中學開始開辦關西學生聯合野球大會,是甲子園大會的濫觴,九年後的1924年,日本在大眾資本主義與近代城市已然發展成熟的階段,具有充滿工商產業、人口密及特色的現代都市中的都市居民也產生了新型態的娛樂需求,其中最重要的象徵就是觀賞運動比賽以及競馬,而廣播的開播,更加速了大眾媒體娛樂文化的傳導,1924年在阪神電車貫通行駛的阪神大都會郊區,一座可以容納五萬名觀眾、日本第一座現代觀賞取向的棒球場於焉落成,這作球場正式以該年歲在甲子之故被命名為「甲子園」。
於此同時,棒球隨著日本的國民教育制度飄洋過海傳入、並很快地普及於帝國殖民地的滿州、朝鮮、以及台灣。台灣在1923年由台北一中代表下第一次踏進甲子園大會的紅土丘上,八年後的1931年終於由嘉農為台灣拿下歷來台灣代表隊戰績最佳的準優勝。棒球從此成為台灣人生活中不可取代的存在,而這樣的文化誕生,毋寧與台灣在帝國統治的近代化塑造以及大眾社會形成脈絡具有最直接的關係。
台灣第一代知識份子的夢想與追求
約莫台灣代表隊登上甲子園球場的同時,1921年1月30日,蔣渭水、林獻堂、林呈祿等台灣青年,號召了166名旅日台灣留學們生正式發起日本殖民統治時代裡歷時最長、規模最大、也是台灣近代史上第一次台灣人覺醒爭取民主、自由等政治公民權利的『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這場長達14年的公民政治權利運動,代表著近代台灣史上第一代知識份子的奮起,爭取台灣人的尊嚴、自由與自治的時代。
台灣議會請願運動的爭取過程中,台灣文化協會、台灣地方自治聯盟、台灣農民組合、乃至台灣第一個政黨「台灣民眾黨」等政治組織逐一誕生,知識分子們透過各種層次與路線的論述與行動加速台灣公民社會與現代意識的啟蒙,當中例如蔡培火喊出「台湾は台湾人の台湾ならざるべからず(台灣非是台灣人的台灣不可)」的口號,今日「台灣意識」的雛型也於焉在那個時代萌芽。
但這場台灣人追尋啟蒙與自主的第一次嘗試中,卻也開啟見證了台灣歷史必須周而復始遭遇的悲劇性命運、總擺脫不了外在帝國霸權的支配的命運、以及依附帝國獲取暴利的台灣資本家總是批著台灣人的面具與外來霸權聯手壓制台灣人獨立自主的命運,從當年公然反對台灣自治的富商辜顯榮、林熊徵等人,到今日的蔡衍明、王雪紅以及那些兩岸政商集團的權貴們,歷史總因為遺忘而不斷重演。
而那段歷史的篇章結局,終究沒有站在台灣以及所謂的「20年代青年」這一邊,這批台灣第一代覺醒的知識精英多半壯志未酬身先死,或死於絕望、或死於日本帝國的牢獄刑求、或死於遙遠異域的太平洋戰場、或死於戰後國民黨暴力集團的虐殺、或死於長時間的逃避、恐懼、噤聲與自我否定......
KANO拿下甲子園准優勝的1931年,法西斯統治勢力迅速擴張、大正民主走向尾聲,伴隨著日本國內全面的軍國主義化中對於市民、勞工等社會運動的鎮壓與檢肅,「台灣民眾黨」在這波國家狂潮中被迫解散,大稻埕醫師蔣渭水在最抑鬱潦倒與絕望的情緒中逝去,短暫而燦爛的人生壯志未酬。甲子園大會也終在十年後的1941年,因全國軍事總動員的發布而宣告中止......
「一人之獨立,方得一國之獨立」
從國民黨獨裁政權殖民支配台灣開始,直到1997年在中學教育導入《認識台灣》系列課程之間的五十年歲月,台灣的歷史教育中不曾出現過《大稻埕》與《KANO》故事裡的那個年代。從戰後國民黨殖民台灣起,直到1985年出生前整整兩個世代的台灣人,在新一代殖民者的記憶清洗與塑造中,被迫遺忘自己是誰、被迫遺忘那個1920年代到30年代台灣社會的秩序繽紛與陽光燦爛、以及蔣渭水們第一代台灣人知識菁英對台灣土地人民的深情與向望。
國民黨政權過去用一套完美的極權主義全控機構進行鎮壓、宣傳與教育,強迫「台灣人」的歷史「不曾存在」,如今,這樣的威權殖民教育手段,竟然宿命性的又重新在教育部最新的歷史課綱中的中華民族史觀復辟捲土重來。
我們當如何看待歷史?如果當每個人的存在都是有機的、都是必是一個時代、乃至一個共同體敘事中的人,那麼正視自己所屬共同體的歷史敘事過程就是極為重要的。即便這樣的敘事應該儘可能的存在多元、包容與開放性,但作為核心價值的,仍然是對於以從自我為核心出發的「主體性」敘事價值的尊重,當我們重新以「我」、或「一個台灣人」的主體敘事出發時,我們就不應該在人格上再隸屬於任何一個外來支配者的從屬客體、不應該再成為任何一個他者文化霸權、或是國族意識型態支配下的邊陲——因為,「我」之所以是「我」,「我們台灣」之所以是「我們台灣人的台灣」,在於我們擁有自己的歷史、自己的記憶、我們唱自己的歌、當然也說自己的故事,我們在共同歷史敘事所形塑的文化生活中繼承歷代先輩的遺志,繼續追求在政治公共領域中作自己的主人。
這是我們在努力發掘與回首這段曾經被迫遺忘的歷史中應該得到的最大啟示,從《大稻埕》到《KANO》,都是一段段重返自我主體性的追求過程,而我們在過程中所尋找的,正是重新找回對於「我」與「我們台灣人」自身作為「主體」的獨自歷史記憶與認同。
而歷史之於人格的主體性何以如此重要?答案正如同日本明治開國元勳福澤諭吉曾說過的,「一人之獨立,方得一國之獨立」。
2014年2月1日 星期六
法國安古蘭漫畫節 日韓因「慰安婦」漫畫作品引爆外交大戰
然而,慰安婦主題的漫畫作品卻在安古蘭漫畫節中爆發日韓的外交大戰,日本駐法大使森川徹緊急召開開記者會,批評「韓國的慰安婦漫畫展出沒有日本過去的立場以及努力對日方有失公平」,日本大使館並在漫畫節現場發放英、法文版的日本立場聲明。日本右翼團體甚至發起「加倍奉還」行動,追加40於篇漫畫作品,內容並主張「日本強徵韓國慰安婦並非事實」,但隨即遭到安古蘭漫畫節主辦單位拒絕展出。
日本外相岸田文雄隨即對媒體批判法國主辦單位片面接受韓國政府立場的作品,並批評韓國展出慰安婦主題漫畫「有違安古蘭漫畫節促進國際間友好親善與相互理解的目的」,日本官房長官菅義偉也召開記者會嚴厲批判韓國。
然而,慰安婦主題漫畫在安古蘭的展出,來訪的歐洲遊客則多半表示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很多觀客表示過去並不知道這段悲慘歷史的存在。
慰安婦議題過往一直是日韓關係的重大爭議議題,近年來東亞各國民族主義情緒高漲、緊張情勢一觸即發,安倍政權的右翼色彩表現在處理一連串對韓關係的強硬態度上,從而使的作為一年一度全世界漫畫迷焦點的安古蘭漫畫節,意外成為日韓外交大戰的戰場。
資料來源:
http://www.fnn-news.com/news/headlines/articles/CONN00262238.html
圖片來源:
http://www.sponichi.co.jp/society/news/2014/02/01/kiji/K20140201007497370.html
2014年1月26日 星期日
第二外語二三事──德文、法文漸趨式微、中文前景不容樂觀
於該場會議中,首先討論到的是大學生學習第二外語的現況──在現今大學教育體制下,曾經蔚為主流的德文與法文如今已不再強勢。而學習中文的學生人數雖然上升中,但是此波學中文的熱潮能否延續下去,仍舊充滿未知數。除此之外,不再將第二外語列為必修的大學也有逐漸增加的趨勢。
■人氣衰退的理由「不適合作為投資自己的選項」
參與該場會議的京都大學言語政策學教授西山教行指出,「以往學生選擇第二外語時,多以德文與法文為主,然而這兩種語言對於現在的日本學生而言,很難說是生活上必須的,由於對於未來的職業生涯幫助有限,投資報酬率低,所以選擇的人數減少,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從20世紀初期日本教育制度下的舊制高等學校時代開始,德文就一直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不僅是文科學生,理科學生亦泰半認為學習德文是必要且不可或缺的,而這也是長久以來大學生選擇德文課程的主要因素之一。以京都大學為例,即便進入了21世紀,選擇德文作為第二外語的學生數仍維持在每年一千多人左右,是僅次於英文之外最多學生選擇的外語。即便如此,修習德文的比例仍舊日漸下降,在2009學年度修習德文的人數首度跌破1000人,而於隔年度(2010年)甚至被中文(1048人)一舉超越。西山教授更指出,不僅是京大如此,從90年代後半開始,中文已然躍居許多大學第二外語修習人數排行的首位。
■學生對於第二外語的期望:「會派上用場」
雖然日本文部科學省並未就日本國內大學各種外語的總修課人數進行調查,但從其統計有開設各種外語課程的大學數目可以觀察到,除英文之外,有開設中文語言課程的大學數於2003年度首次超越德文,迄今中文仍高居榜首。另外,依據日本德文學會於2012年度進行的全國性調查顯示,修習德文的學生數,僅止於修習中文學生數的三分之二。
針對此一現象,日本大學德文系教授米井巌認為,此乃起因於1991年政府修正了大學設立基準、放寬相關規範的結果,導致必修課未包含第二外語的大學逐年增加,因此修習德文的學生數也就隨之下滑。米井教授指出,「德文的授課教師多半把授課重心放在德國的思想與哲學上;相較之下,有著中國驚人的経濟成長作為後盾、被認為是「經濟語言」的中文,於此嶄露頭角亦不足為奇。從這角度而言,德文完全不是中文的對手」 。
一項於2012年進行、針對修習英文以外的六種第二外語的學生所進行的問卷調查,共計回收了1萬7千份的有效問卷,而後由出席會議的教授對於問卷調查的結果進行分析後發現,學生們對於中文「會派上用場」的期待是最為強烈的。
有趣的是,在學校之外,觀察日本NHK電視頻道外語教學相關教材的銷售數量,可以發現除了英文外,韓文反而在日本是最熱門的語言。中文相關教材在2013年度的最佳銷售月份(同時也是有史以來的最佳月份)賣出了14萬份,相較之下,該月韓語相關教材則是熱賣了24萬份。
另一方面,這股中文學習熱潮卻也逐漸退燒當中。由早稻田大學教育學系所開設的第二外語課程,2007年度學習中文的大一新生高達541人,是法文、德文修課人數的將近一倍。然而時隔二年,2009年度的中文修課人數卻又滑落至低於400人。負責教授中文的早稻田大學教育學系系主任村上公一教授,回憶起當時修課人數的劇烈變動:「受到冷凍毒水餃事件、以及西藏獨立運動相關報導的影響,選擇中文作為第二外語的學生數以非比尋常的速度銳減,當時連我都嚇了一跳。」
■日中關係惡化,修課人數因而減少
雖然隔年度(2010年)修習中文的學生數曾一度回溫至500多人,然而今年度(2013年)仍舊回跌至400餘人的水準。村上教授將此歸因於近來日中關係的惡化,其指出:「選擇中文的學生數,很容易受到日本與中國政經情勢變動的影響。因而放棄中文的學生,許多人轉而選擇西班牙文。」由人數統計亦可觀察到此一趨勢,2013年度該系修習西班牙文的大一新生人數與前年相比增加了四成左右,共計342人,已超越德文與法文的修課人數。
同樣地,在京都大學也可見類似的走勢──2012年度,京都大學修習中文的學生數減少,被德文的學生數趕過,而修習西班牙文的人數則是一路爬升,2013年度選擇西班牙文的大一生人數,是10年前的3.7倍。
京都大學的西山教授在被詢問對此現象的看法時,提出了他的建議:「大學生多半是依照選課當時的心情跟該門語言的實用程度來選擇第二外語的。不過,未來在選擇時,或許可以換個想法,把學習第二外語當作接觸多元文化與人群的一扇窗,就不會太拘泥在特定的選項上了」。
新聞來源:http://digital.asahi.com/articles/DA3S10914086.html?_requesturl=articles%2FDA3S10914086.html&ref=comkiji_txt_end_s_kjid_DA3S10914086
圖片來源:
http://www.carl-duisberg-doitsugo-kouza.com/uploads/pics/tn_34_daf_30.jpg
2014年1月24日 星期五
以真實的樣貌長大成人:日本的LGBT成人式
1月19日在東京都世田谷區,舉行了以LGBT等「性少數」為主的成人式。當日約聚集了170名來自日本各地的性向少數者,他們認可彼此的性向,跨出嶄新的一步。LGBT是由Lesbian、Gay、雙性戀的bi-sexual、以及生理性別與心理性別不一致的Transgender等字彙的第一個字母組成的縮寫。 促成這次成人式的早稻田大學學生社團「Re: Bit」表示:「希望在人生的重大節日裡,性少數真正的樣貌能夠得到祝福」。因為成人的意義也包含了「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因此這次活動並不只限20歲的人參加。
一名來自關東的大學二年級學生朗讀了成人誓詞,並回想了自己的過去,「我曾經以為我永遠不可能表達自己的情感,或是做我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這名大學生曾經歷性別認同障礙,雖然生而為女性,但從小學開始就對自己的身體感到不自在,終於在高中時初次獲得了朋友的認同,「建立起與他人之間的隔閡的,正是我自己。為了不再感到遺憾,我決定從此以『僕』(日文中男性的自稱)的身分生活下去」。 成人式中,一名千葉縣的大學二年級生雖然生理上是男性,卻穿著未婚女性所用的深藍色和服。他有些害羞地表示:「看著換上和服時的自己,我覺得很自在。或許是時候慢慢地出櫃了」。
同日,在日本另一端的大阪也首次舉辦了關西地區的LGBT成人式。一般來講,若是參加日本地方自治體所舉辦的成人式,男性通常身著日本傳統服飾「袴」(はかま)或者西裝;女性則普遍以傳統和服居多,對於性別認同少數來講並非能夠自在參加的場合。有鑑於此,東京的大學生於2012年首次舉辦了LGBT的成人式,關西的學生於2013年9月成立執行委員會,並於今年舉辦首場LGBT成人式。
就讀近畿大學二年級的執行委員會代表岩崎陸斗(東大阪市)表明自己為跨性別族群。中學時雖然和一般女性一樣穿裙子,上了高中後開始對自己的身體感到不自在。升上大學之後向母親及朋友出櫃,並改為較像男性的名字,周圍的人也大多能夠理解。現在則持續接受賀爾蒙的治療,他表示「不論其性別,只要是值得尊敬的人我都欣賞」。
協辦這次成人式的支援團體「彩虹Diversity」的代表村木真紀也表示「獨自煩惱且感到孤立的LGBT族群很多,這些同伴可以齊聚一堂,向周圍表態並且被承認,具有相當大的意義」。當天,已向大眾公開同性戀者身分的美國駐大阪、神戶總領事Linehan、公開支持LGBT的大阪市淀川區區長榊正文、以及身為同性戀者的男律師情侶也都到場參加表達支持。
新聞來源:http://www.asahi.com/articles/ASG1M56T5G1MUTIL00S.html
http://mainichi.jp/select/news/20140118k0000e040241000c.html
圖片來源:東京Re: Bit LGBT成人式官方網頁:http://lgbtseijinshiki2013.info/index.html
2014年1月16日 星期四
如何守護僅存的「核曝建築」以傳達核爆之恐怖殘虐於後世?
烘焙工房「廣島安徒生(広島アンデルセン)」位於世界遺產廣島核爆巨蛋東南方五百公尺的鬧區。上月初稲田由美子(上班族,43歲)在建物餐廳內用餐時說道,「提到安徒生就會想到此棟建物,我希望能將這裡的氛圍保留下來」。不少人聽聞拆除也被納入選項中,皆感到心境複雜。
安徒生集團(アンデルセングループ)之前身高木烘焙工房(タカキベーカリー)於1967年買下此棟建築物(原子彈投擲當時為帝國銀行廣島支店)。此建物被登錄為爆炸中心方圓五公里內的受曝建物,僅存的86棟受曝建物當中僅次於原爆巨蛋以及和平紀念公園,為第三接近爆炸中心的建築物。
原先兩層樓的建物經過增建及改建,如今部分為八層樓,作為販售麵包以及餐廳空間所用。集團方以每10~15年為週期補強耐震以及修繕,2002年度的修繕據說光是耐震補強工程就花費將近一億五千萬日元。
去年九月針對下一期修繕工程的計劃小組,不過由企業經營角度來看,公司無法持續投資如此不符成本的修繕經費。集團公關部門透露,「日本東北大地震之後耐震基準預估會一口氣提高,此情形下必須認真思考持續修繕的極限,並研討是否拆除重建才是上策。」
僅存86件受曝建物之中,所有權如同廣島安徒生建築一般為民間所有的共66件,目前由所有者各自維護以及修繕。廣島市於93年設立補助四分之三的保存費用制度,不過若論及修繕費用,所有者的負擔也將相對加重,目前官方補助額達到上限額(三千萬)的案件也只發生過一次。過去19次的實際補助多為神社或是寺廟等木造建築物的補修工程。
廣島市和平推進課的石田芳文課長透露了不得不仰賴民間協力之現狀,並提道「受曝建物的確為核爆共同記憶的媒介財產,不過由官方全額負擔民有建築物的修繕補修費用一事,無法得到市民的理解與認同。」
廣島縣及廣島市所擁有的20件受曝建物當中,也有幾件建物因尚未擬出妥善方案而逐漸腐朽老化。去年3月,廣島市接收由國立大學財務經營中心免費轉讓的舊廣島文理科大學本館(距爆炸中心1.5km),但該建物如今仍然呈現外牆瓷磚脫落、玻璃窗破損的狀態。
■長崎33件核爆建物亦感危機
另一個原子彈爆炸地長崎於93年以來,為了將核爆的慘烈狀況象徵性地傳達於後世,把留有爆風及熱線痕跡的建築物指定為「核爆建築物」。爆炸中心方圓4公里內的33件受曝建物當中,有三分之二為民間所有。
長崎市由於山地居多,無法一律以爆炸中心的直線距離評價受曝程度,便將建物已重要程度分為A~D四等級。A、B等級的核爆建築原則上補助保存費用的四分之三、並以以三千萬為上限,不過制度的實施週期止於兩、三年一次。
距爆炸中心五百公尺處的浦上天主堂至今花費在修繕石牆之費用已達兩千七十萬日元,由信徒組成的評議會顧問 深堀繁美女士(82歲)說道「核爆至今已經過了將近七十年,維護管理的修繕次數只會日漸增多,況且信徒越來越少,這樣下去將面臨管理困境。」
■震災遺跡的處置亦議論紛紛
日本東北大地震時擱淺到岩手縣大槌町民宿上方的觀光船,已經於災後兩個月拆除,為了響應要求復原的意見,町政府官方向各界募集復原費用,不過至今仍難有進展。一度被確定的宮崎縣南三陸町防災對策廳舍之拆除工程,日前亦被迫休止。另外,歷經阪神大地震火災的神戶・長田防火壁的一部份被兵庫縣淡路市保存,並命名為「神戶之壁」。
新聞來源:http://digital.asahi.com/articles/OSK201312130001.html?_requesturl=articles%2FOSK201312130001.html&ref=comkiji_txt_end_s_kjid_OSK201312130001
圖片來源:
http://www3.famille.ne.jp/~kodayo/genbaku/andelsen.htm
2014年1月11日 星期六
日本新年習俗-1月11日「鏡開」
因為新年要迎接年神,鏡餅就是神明的憑藉,所以年神在的期間內是不可以吃掉它的。年神降臨的期間稱作「松之內」(1/1~1/7,關西則到1/15),松之內結束後就可舉行鏡開(一般為11號,15號才結束松之內的地區則在15或20號舉行)。
從前稱作「二十日正月」,也就是20號舉行鏡開。但因為德川三代將軍-德川家光在慶安4年(西元1651年)4月20號過世,為了避免撞上德川將軍的月命日(除了過世的那個月份,其餘11個月份跟死去日期同樣的那天),遂改成11號。原本這個習俗就是武士社會的行事,因此變更日期也可說是適切的措施。
鏡開也代表新年結束,展開這一年工作的意思。武士把收藏甲冑的櫃子打開、商家打開倉庫、農家下田整頓,各行各業都開始了這一年的工作。劍道等武道新年期間開啟道場舉行鏡開儀式(或喝紅豆麻糬湯),也是同樣的習俗。
因為原本是武士家的行事,用刀刃切開鏡餅被連想到切腹,所以禁止用刀具舉行,只可用手撥開,或用槌子敲開。另外「裂開」有不吉祥的意思,所以取有「展開」意涵的鏡「開」作為該儀式的名稱。
吃了年神寄宿過的鏡餅,這一年家族就會獲得年神的力量,可無病消災。藉由供奉、鏡開、食用,鏡餅的意義才能展現出來。
資料來源:
http://allabout.co.jp/gm/gc/220640/
圖片來源:
https://www.facebook.com/abccookingstudio?fref=ts
2014年1月8日 星期三
日本貧富差距為何加劇?「吉尼係數(Gini coefficient)」來到過去最大值
針對所得再分配進行調查的最新報告書(2011年度),於去年10月11日正式發表,依據此份調查報告,反映所得差距的「吉尼係數」呈現過去以來的最大數值,創下歷史新高。吉尼係數數值越大,顯示出所得差距越大。然而,此處所稱的所得,是指尚未經過藉由年金、醫療保險等社會福利進行所得再分配之前的所得數額。
經過社會福利調整後的貧富差距子2005年後逐漸縮減
藉由社會福利措施進行所得再分配後的吉尼係數與過去數值相較之下並未有太大變化,毋寧比上上次的2005年度調查報告所呈現的數值還要再低。換言之,最後實質所得的差距反而在縮小當中,日本國內可說是走向更為平等的狀況。
那麼,為何所得再分配前的差距所擴大呢?這是由於家庭收入未達五十萬日幣的低所得戶比例大幅增加的緣故。根據上一次2008年調查報告,家庭收入未達五十萬日幣的低所得戶比例為23.2%,然而本次發表的最新期2011年調查報告則顯示已擴大至24.9%。低所得者人數正持續增加可說是事實,但這並非意味著富裕者越來越富有。家庭收入超過一千萬日幣的高所得戶,反倒呈現減少趨勢當中。
富裕階層人數減少,則所得差距也應該隨之減縮,然而由於年收入未達五十萬日幣的低所得戶增加,因此就整體來看,貧富差距是呈現擴大狀態。總和來說,因為所得收入為全體性的下滑,完全賺不到錢的人數比例增加,從而擴大貧富差距。
貧富差距的原因:「高齡者的增加」
全體所得下滑最大原因,來自於高齡者人數的增加。由於早已預期到日本社會將走向高齡化的狀況,對應之策即在於致力將產業轉型為憑藉較少的勞動人口而能獲得較高生產價值。但是日本產業的國際競爭力低弱,難以如同期望一般提升生產性。因此,只能直接承受無所得高齡者增加的衝擊影響,導致全體所得呈現下滑狀態。
另一方面,藉由社會福利措施進行在分配後的所得差距反倒呈現縮減趨勢,這與經濟不景氣的持續蔓延有著極高度關係。事實上從歷史紀錄觀察可見,經濟不景氣越是持續發酵,最後實質所得差距越縮小。經濟景氣好轉將造就富裕階層更加富有,反倒導致社會貧富差距的加大。
日本國內所得差距最為縮減的時期為,世界經濟大恐慌開始到太平洋戰爭之間這個經濟上來說最為惡劣的期間。而所得差距急速加大,反而是日本列島改造論風潮(著重活用地區資源、土地、勞動力,展開能使生產力、所得、僱用增加的地域開發政策)開始到泡沫化經濟之間這樣景氣長紅的時代。由於這十年來通貨緊縮所帶動的經濟不景氣持續蔓延,所得再分配後的貧富差距呈現縮小趨勢,整體社會變得更為平等。當安倍經濟政策收到預想成效,經濟景氣回復之後,也許反而會擴大既有的所得差距。
資料、圖片來源:http://headlines.yahoo.co.jp/hl?a=20131021-00000001-wordleaf-soci
2014年1月5日 星期日
暌違五年 日本死刑犯人數再度減少為130人
因為去年判決八人死刑,另外執行了同樣人數的死刑,再加上死刑犯中有三人病死,使得人數創下新低。
根據法務省表示,去年確定被判決為死刑的是2003年在前橋市酒吧,面對群眾抗爭暴力組織的活動時,射殺四名市民的前暴力組織幹部,以殺人罪名被起訴的山田健一郎等八人。
另一方面,受刑的死刑犯人數也是八人,比起前年來多了一人。隨著自民黨拿回政權,去年12月上任的垣谷法務大臣表示:「在得到國民的支持與理解下」,承認了死刑制度,去年一年間總共執行了四次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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